摘要:也许我们说音乐消费的更新换代已经基本完成过于浮夸和不严谨,但不可否认的是,目前看 来,数字专辑/单曲已经逐渐培养起了互联网用户的音乐消费习惯。

在《数据显示,中国音乐消费的更新换代已基本完成》一文中,新研室借由新观自己的调查结果,探讨了音乐消费的从传统唱片消费向数字专辑消费的趋势。

一位来自某互联网平台的业内大佬提出自己的不同意见。

对于“数字专辑”消费,业内大佬有不同意见-新音乐产业观察
对于“数字专辑”消费,业内大佬有不同意见-新音乐产业观察

我们认为很值得探讨,所以未经同意擅自在此跟大家分享。

提炼一下这位大佬的核心观点,主要有两个:

  1. 数字专辑有害传播
  2. 服务消费才是未来

关于“数字专辑有害传播”,我们的理解是:因为付费的门槛存在,妨碍了信息在互联网上的充分传播,造成价值链断裂。

以赵雷为例,他的专辑《无法长大》只有两首主打歌可以听,你怎么知道其他作品经过充分传播后没有更大的消费价值?

不过,我们认为问题不大。首先,音乐圈层化比较严重,就算充分传播,也未必能达到达到效果。其次,互联网上的信息流通已经非常透明了,很多歌曲都是从demo阶段已经在网上开始流通了,经由各种现场的传播和翻唱,如果歌曲本身有传播度,早就传开了。

《成都》就是很好的例子。在被大众GET到之前,《成都》已经在民谣圈里逐渐传唱开了。网易云音乐上,我们找打的最早的一个翻唱是2015年8月的,也就是说,这首歌当时已经有传播效果——被翻唱是最好的“肯定”。

不只是《成都》,我们在一张叫《赵雷歌曲翻唱合辑》的“专辑”里看到,赵雷新专辑《无法长大》正式发行前,歌曲《鼓楼》、《再见北京》、《玛丽》、《朵》、《八十年代的歌》等都被翻唱过了,有不少翻唱作品评论量都过千。

这已经成为音乐作品在互联网上的标准传播模式:

对于“数字专辑”消费,业内大佬有不同意见-新音乐产业观察

经由这三轮传播,作品的商业价值已经挖掘得比较充分了,剩下就看“变现”了。赵雷团队之所以给《无法长大》选择的是付费,相信也是在前期传播的过程中看到了专辑的变现价值。加入他们判断这张专辑的直接变现能力没那么强,也可以选择完全免费。

不过,实际上,如今的数字专辑,大都采用窗口期策略,付费一段时间后,逐渐提供免费点播。比如周杰伦的专辑《床边故事》,窗口期两个月,窗口期之后,全面开放免费点播。在这个阶段,歌曲有条件完成充分传播。所以,我们认为数字专辑对于传播的伤害可能没有那么大

接下来聊聊“服务消费”。我们该如何正确的消费音乐流?这个问题目前看来并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案。“免费+增值服务”一直是互联网的主流商业模式,个中逻辑是,通过免费吸引用户,然后通过为用户提供增值服务来盈利。

这个模式现在看起来,至少在音乐上并不太行得通。最典型的例子就是Spotify。通过有限免费,Spotify做到了月活1亿的用户量,并转化出了4000万的付费用户,但他们给付费用户提供增值付费的收入却远不能实现盈利。

Spotify的体验已经是目前全球最好的了,那么他们还要提供怎样的服务才能实现盈利呢?

换一个角度看,“数字专辑”其实就是一种服务,但可能我们因为受到“专辑”传统词义的影响而忽视了这一点。新研室早前分析过,“数字专辑”目前的消费模式比较接近传统零售模式(点这里),但是,它仍然属于一种互联网服务——音乐平台把音乐流集中到一起,供用户付费使用,付费用户享受无限制的完整服务。

这种服务目前看来是最靠谱的音乐消费模式,而且已经受到用户的认可。也许我们说音乐消费的更新换代已经基本完成过于浮夸和不严谨,但不可否认的是,目前看 来,数字专辑/单曲已经逐渐培养起了互联网用户的音乐消费习惯。只不过,作为一种服务,它的体验远谈不上好,还有很多优化的空间。

我们相信,基于“数字专辑”的体验优化,完全有可能推动音乐消费的发展。当然,我们也期待更多更好的付费服务被开发出来,让音乐消费的明天会更好——一位业内朋友开玩笑说,新音乐产业观察不应该简称“新观”,应该叫“新乐(lè)观”,我们想说的是,这个行业哀鸿遍野够久了,我们更愿意去发现积极的一面,但我们也绝非盲目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