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互联网推动中国音乐快速发展的当下,以腾讯音乐娱乐集团为代表的互联网公司在音乐产业发展中扮演的角色也越来越重要。在这个过程中,作为相对强大的一方,平台既有条件也有义务从维护产业健康发展的角度去考虑如何通过互联网技术去实现多方共赢。

作者 | 陈贤江

 

“中国的音乐行业正在非常快速地成长,尤其是对于独立音乐人的情况,现在的独立音乐人所面对的环境是自打中国有流行音乐这件事情以来最好的一个时代了。”

在不久前腾讯音乐人主办的第五期“月亮沙龙”上,客串主持人的行业“老兵”相征说了这样一句话。

从整个产业的层面上看,中国音乐确实在快速成长中,国际唱片联合会(IPFI)最新发布的《全球音乐产业报告》显示,中国音乐产业的世界排名,从2017年的第10位,上升到了2018年的第7位。

与行业快速成长相衬的是,版权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重视。这种重视,是时代发展的要求,另一方面,也是国家、平台、音乐人和全行业共同努力的结果。

保护原创音乐版权,需要一个时代的“接口”-新音乐产业观察

第五期月亮沙龙现场:相征、迟斌、刘晓春、张丰艳、言寺(左起,感兴趣的朋友建议看一下文末的视频)

只不过,从“月亮沙龙”的相关讨论中,我们可以看到,发展带来红利的同时,也提出了新的问题:作为全球音乐互联网化最高的国家之一,中国的原创音乐版权保护仍然存在着一些问题,这些问题需要像腾讯音乐娱乐集团这样的行业领头羊去牵头解决。

时代和原创音乐人之间,需要一个“接口”。

中国音乐已经进入“正版时代”

作为从业17年的行业“老兵”,曾先后供职华纳和环球的相征做出“最好的一个时代”这样一个判断,自然有他的道理。

保护原创音乐版权,需要一个时代的“接口”-新音乐产业观察

张丰艳

而在4月10日,腾讯音乐人主办的“月亮沙龙”第五期上,嘉宾之一的中国传媒大学音乐与录音艺术学院副教授张丰艳也基于自己的调查研究,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思考的方向:中国的正版化率从10年前的1%,进步到了目前的96%。

中国音乐已经进入了一个毋庸置疑的“正版时代”。

“互联网”是这个时代的最大特征,根据IFPI的数据,中国是全球数字音乐普及率最高的国家,89%的音乐消费者通过正版音频流媒体服务听歌。而在这个数字背后,我们可以看到,近年来以腾讯音乐娱乐集团旗下三大平台(QQ音乐、酷狗音乐和酷我音乐)为代表的互联网平台的正版化行动卓有成效。

然而,互联网对于音乐产业的影响远不止于此。从本次 “月亮沙龙”各位嘉宾的演讲和探讨中,我们可以看到,除了版权环境的变化,互联网带来的变革是多方面的。

1.发行方式的变化

在传统唱片业时代,作品发行需要通过唱片公司等专业机构,如今,原创音乐人们可以在腾讯音乐人等互联网平台自行上传发布作品,并进行传播,发行门槛极大降低。

保护原创音乐版权,需要一个时代的“接口”-新音乐产业观察

腾讯音乐人官网入驻说明

正如本次月亮沙龙的嘉宾、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互联网法治研究中心执行主任刘晓春所说,“发行成本的降低,我们音乐人是历史上最大的机遇,我们可以完整的呈现自己的才华,商业组织不再是阻碍你进入这个市场,是帮助你更好的发行,这是技术带来的成本降低给每个人最大的自由。”

2.维权方式的变化

互联网的便利性不仅仅表现在发行上,也表现在维权上。

张丰艳教授在月亮沙龙上提到,根据她和她的项目组所做的《2018音乐人生存现况与版权认知状况调查》, 52.99%和52.24%的音乐人都会选择用互联网舆论或者互联网平台去帮助他们维权。

对于高度互联网化的中国音乐市场,互联网音乐平台在版权监控上具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所以,作为主要的版权使用者之一,音乐平台有责任帮原创音乐人管好他们的版权。

3.版权收入模式的变化

互联网正在改变音乐的收入模式,版权的使用渠道和变现路径越来越多元化。除了在线听歌等相对传统的模式,在线直播、K歌、短视频、游戏等都存在音乐版权使用。

保护原创音乐版权,需要一个时代的“接口”-新音乐产业观察

腾讯音乐人官网的变现渠道展示

张丰艳教授在沙龙上说,“哪个国家像中国这样,泛娱乐有649.2亿,还不包括游戏和电商直播,有这么多钱,并且50%以上是音乐的。”如果这些渠道的版权使用都能获得有效的管理,那么对于音乐人来说,无疑有助于收入的增长。

时代的“缺口”

在肯定中国音乐产业取得进步的同时,我们也必须正视一些当下仍然存在的问题。

本次月亮沙龙主题的设置——“原创音乐人如何保护自己的作品?”本身就说明了问题的重要性:因为越来越多的原创音乐人通过互联网发布音乐作品,所以原创音乐作品的版权保护也随之成为一大“焦点”。

从本次沙龙上嘉宾们的分享和跟现场音乐人的交流中,我们明显感受到,音乐人和时代之间,存在一个“缺口”。这个“缺口”表现在四个方面:

1.   音乐人收入偏低

张丰艳老师给出的数据是,“美国词作者的收入是中国的7.5倍,曲作者收入相差近2倍。”而且,“现在在互联网平台很多人会售卖单曲,但是有一半以上的音乐人没有卖出过任何一张单曲。”

保护原创音乐版权,需要一个时代的“接口”-新音乐产业观察
保护原创音乐版权,需要一个时代的“接口”-新音乐产业观察

数据来自《2018音乐人生存现况与版权认知状况调查》

在互联网音乐时代,版权获得保护,音乐人收入才有可能获得保障。实际上,从外媒的报道看,美国词曲作者近年来对于互联网音乐的版权收入也并不满意。

随着音乐的进一步互联网化,版权对于音乐人的收入会越来越重要。“音乐人需要能够对他的作品产生一个权利,他通过这个权利应该可以获得收益。”(刘晓春)

2.   维权难度大,成本高

互联网给音乐人带来便利的同时,也给版权管理制造了一定的难度。比如说,网络渠道的碎片化,就给多渠道的版权使用的监控提出了较高的要求。

音乐人很难有条件自己来监控和维权,绝大多数情况下只能通过社交账号维权,在这样的情况下,需要具备一定条件的互联网音乐平台主动介入。“因为法律成本太高,周期太长,最后的赔偿太低,如果通过技术方式实现交易形成,是一种理想的状态。”刘晓春老师在沙龙上提到。

保护原创音乐版权,需要一个时代的“接口”-新音乐产业观察

刘晓春

3.   音乐人的版权意识有待提高

张丰艳老师在沙龙上提到,“67.23%的音乐人从未听过和音乐产权相关的讲座,这是需要我们去加强的。”

这一点跟行业变化是有关系的。随着内容生产的大众化,很多原创音乐人都没有专业知识的相关培训,而且,音乐人本身更专注在创作上,版权相关知识的缺乏也就不可避免了。

4.   互联网平台的合作问题

新音乐产业观察早前针对未签约音乐人做过一个调查,结果显示,受访者在平台合作上的满意度不高。

不高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比如服务跟不上,又比如权利的过分要求。对此刘晓春老师在月亮沙龙上提到,“急功近利的平台,会说只要你到平台来的话,就把你的权利都让步给我。”

传统音乐产业的互联网化仍然进行中,各方关系仍待梳理和整合,平台和音乐之间的关系仍在调整。双方如何建立一个和谐共生的关系,仍然需要探索。

打造一个合理的“接口”

从上文中,我们可以看到,所谓“缺口”的存在,是互联网音乐快速发展的过程中存在的体系错位造成的:原创音乐作品的版权体系跟音乐行业发展不同步。

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于互联网音乐平台能够为原创音乐人提供怎样的服务,帮他们跟时代发展以合理的方式对接上。

这里之所以强调合理,是因为,互联网的价值应该是为音乐人提供更公平、更高效的版权管理方式。

“我们把利益分配都放到平台上,通过技术分配的时候,没有人通过我们的不小心收割利益的时候,这才是一个伟大的时代。”(刘晓春)

众所周知,关于音乐人和平台之间的合作,曾经有过一些争议,在这个时候,腾讯音乐人愿意跟音乐人开诚布公的交流,是一件好事。

保护原创音乐版权,需要一个时代的“接口”-新音乐产业观察

张丰艳和言寺

从沙龙的交流结果看,嘉宾、音乐人和平台之间也进行了较全面的沟通。这种“沟通”是值得鼓励的。而根据腾讯音乐人公开的信息看,平台也是在致力于为音乐人提供一个较合理的“接口”。

1.   音乐人自主选择

在这次“月亮沙龙”上,音乐人们普遍比较关心如何选择合作平台的问题。

对此,资深策划人与经纪人迟斌从个人经验的角度提出了三个标准:“第一个是能不能传播,这个平台本身有没有传播量,能够让我的作品让更多人听到。第二是钱,这个平台能不能让我赚到收入,如果我有好的作品。如果再加一点,可能是后台的数据,就像言寺说的,可不可以通过后给我的一些功能性的东西,我可以到哪里巡演,受众是什么年纪的,这样就可以做出选择了。”

保护原创音乐版权,需要一个时代的“接口”-新音乐产业观察

相征和迟斌

而刘晓春老师,则从法律的角度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我个人更倾向于一些尊重并给予音乐人自主选择权益的平台,与音乐人有阶梯性合作模式,签约模式和签约内容由音乐人根据自身需求决定,我觉得这类平台给予音乐人更多自由,对音乐人长远发展更有利。”

在互联网时代,给予音乐人用户充分的自主选择权非常重要,这也是互联网区别传统模式的关键。

如今看来,尽管互联网带来了一些积极变化,但从早前出现的争议看,问题也是存在的。比如刘晓春老师在沙龙上就提到一些平台的条款留给音乐人自主选择的空间不大,“绑定”性质比较强,索取的权利比较多,授权的范围比较宽。

针对这些问题,腾讯音乐人做出了自己的“承诺”:音乐人的签约“非排他、可撤销、非永久”;在词曲相关权利上,只拿信息网络传播权,不侵犯音乐人词曲权,未经音乐人许可,不会拿作品用作商用,不会提供给第三方使用,也不会擅自上架翻唱等;音乐人上传作品可自主选择不签约、签非独家/独家、付费等等。

正如上文所说,在产业的转型期,出现问题是难免的,关键是看到问题之后,平台拿出怎样的解决方案。腾讯音乐人给出了自己的方案,就看音乐人们如何选择了。

2.   高效的版权监控

除了在签约上强调尊重音乐人自主选择之外,在月亮沙龙上,腾讯音乐人还表达了要借助技术手段为音乐人提供更好的版权管理服务的意愿。

在互联网音乐时代,这是非常重要一环。音乐传播的互联网化,决定了以腾讯音乐为代表的互联网音乐公司有更好的条件来为音乐人服务,而腾讯音乐人也已经在借助互联网手段来服务音乐人。

实际上,去年年底,腾讯音乐人开放平台升级到2.0版之后,入驻音乐人已经可以享受到著作权登记和专业法务援助等服务。而根据腾讯音乐人维权组相关负责人在沙龙上所说的,腾讯音乐人近年来借助平台的技术优势一直在进行侵权监控和相关处理。

“目前整个法务团队有10个人做这件事情,有若干台服务器做这件事情。”这些年来,打掉的侵权数据超过数百万条。

不仅如此,据该负责人的介绍,腾讯音乐人将会推出几个重要的新措施,来为入驻的音乐人提供版权服务,值得关注。

① 引入区块链等技术管理版权

腾讯音乐人平台已经能够做到重点艺人和重点内容的实时电子化取证,引入区块链技术可以让版权管理更加高效。

② 可视化维权

腾讯音乐人目前的技术已经可以做到5分钟内在全网范围内发现重点内容的侵权情况,并及时肃清侵权链接。腾讯音乐人将会为音乐人和版权方提供一个便捷的可视化维权系统,后期面向音乐人和版权方开放接口,音乐人自主提交维权需求和上传权利文件。

③ 打通电子取证系统

腾讯音乐人的取证系统将会跟有资质司法局所辖公证处的电子取证系统打通,发现侵权后,第一时间做取证。

在互联网推动中国音乐快速发展的当下,以腾讯音乐娱乐集团为代表的互联网公司在音乐产业发展中扮演的角色也越来越重要。在这个过程中,作为相对强大的一方,平台既有条件也有义务从维护产业健康发展的角度去考虑如何通过互联网技术去实现多方共赢。

“多给一点选择,不同的音乐人可以根据不同的诉求匹配选择,这时候真正给音乐人足够的自由,给音乐人自愿选择的空间,才能够是一个比较长远的,大家能够互相谅解形成共赢可能性的结果。”刘晓春老师在月亮沙龙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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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沙龙”第五期视频精华版:原创音乐人如何保护自己的作品?

关于本次沙龙分享的内容,不妨读一读:干货分享:音乐人跟平台合作与维权的若干建议

PS.本次沙龙的精华内容将会以线上课程的形式上线到腾讯音乐人开放平台,供入驻音乐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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