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幕后圈”的音乐人资源已经相当扎实了,最新的数据是超过3000人申请入驻,认证音乐人超过880人,其中包括崔健。借助于作品“认领”的方式,这些音乐人们“主动”完成了作品数据细分到户,让我这样的路人甲第一次如此清晰明了地看清楚了一首歌的所有幕后功臣。

幕后圈:重新定义音乐圈的协作和交易-新音乐产业观察

文/陈贤江(新音乐产业观察创办人)

前段时间认识一位新朋友,李泳彬,他和他的团队开发了一个叫“幕后圈”的APP,他的合伙人是歌手谭佑铭。(原名谭杰希)

在认识李泳彬之前,我已经注册了“幕后圈”,不过,因为我不是音乐人,所以只能当一个路人甲,酱油都没得打,只能看。

就算是这样,我也大概能了解“幕后圈”到底是怎样一个APP,所谓“圈”无非就是供需关系的集合,“幕后圈”看名字就知道是一个围绕幕后音乐人嫁接供需关系的平台。

这是我曾经的梦想,被李泳彬实现了。

所以,我很能理解李永彬和谭佑铭对于这款APP的“构思”。作为在行业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他们很知道音乐人的痛点,而他们试图以“幕后圈”去解决问题。

在认识李永彬之前,我曾经跟谭佑铭见过一次,虽然他后来已经忘了这事了。那次见面谭佑铭并没有爆什么猛料,不过我可以隐约听出他的一些苦衷。

音乐人在这个乱世,有太多的“苦衷”,而一切苦衷归根到底其实就是一句话:如何实现“个人价值”?

做互联网的常常会说,网络时代是个体价值最大化的时代,个人有太多方式去实现梦想。但现实其实并非如此。

比如我跟谭佑铭共同认识的一位朋友,苏晴,曾经努力的经营自我,借助于网络平台,每周发一首新歌,但效果并不太明显。后来她自费出唱片,我帮忙找了设计师朋友,前后折腾了很久。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音乐人其实非常需要帮助,只是他们往往不止从何下手。

苏晴后来参加了《中国好歌曲》,获得周华健的赏识,并签入了“梦响当然”,翻开音乐事业新篇章。但更多的音乐人可能没那么好运,他们仍然在梦想和现实之间手足无措。

但另一方面,外围对于音乐人也有着需求。比如我碰到过很多客户,跟我说想找独立音乐人合作,也不知道从何下手。“总不能打开虾米音乐人或豆瓣音乐人挨个听吧?”一位客户跟我开玩笑说。

就算是像我这样自认为对“独立音乐人”还比较了解的也有手足无措的时候。比如前一阵,我的团队为滴滴顺风车拍摄TVC,需要独立音乐人,找了一些都不合适,我就开始手足无措了,最后只能在微信里发小广告。

然后一位独立音乐人朋友给我留言,你上“幕后圈”去试试?于是我就人生第二次登陆“幕后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泳彬后来告诉我,说,让像我这样的人登陆“幕后圈”能做点啥是他们的目标,只不过他们现在想先把音乐人资源做扎实。

“幕后圈”的音乐人资源已经相当扎实了,最新的数据是超过3000人申请入驻,认证音乐人超过880人,其中包括崔健。借助于作品“认领”的方式,这些音乐人们“主动”完成了作品数据细分到户,让我这样的路人甲第一次如此清晰明了地看清楚了一首歌的所有幕后功臣。

幕后创作者的资料,在国外成熟的音乐市场里,有着非常细致的记录。最典型的就是格莱美奖了,每一个奖项都会尽可能细的列出所有主创。但在国内,却一直得不到重视,也造成了国人更关注幕前歌星的现状。

对于“幕后圈”而言,做到这一点,已经相当有价值了。一个行业,需要健康发展,必然需要专业化的分工。而“幕后圈”为一个专业化的行业勾勒出了雏形。

接下来,“幕后圈”还希望能“重新定义”专业化的协作和交易。

中国音乐行业的问题,归根到底是“不专业”,这从各种数据统计就可以看出来。我们可以很容易查到国外热门唱片的销量数据,却从来不知道中国唱片实际销量是多少。中国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一个类似SoundScan的机构来统计各种音乐销量数据,就这点而言,中国音乐行业距离美国差了不止50年。

“不专业”的结果,就是各种不透明,尤其是交易不透明,让幕后音乐人叫苦连天。关于这个,

我一直认为,借助于互联网工具,我们完全可以做到更专业的数据统计和更科学合理的交易,后者正是“幕后圈”的奋斗目标之一。泳彬说,希望“幕后圈”能让音乐行业的交易更透明更公平,让幕后音乐人挣到自己该挣的钱。

不过,在音乐人挣到自己该挣的钱之前,“幕后圈”要能活着,而这取决于现实中的“幕后圈”有多大。

幕后圈:重新定义音乐圈的协作和交易-新音乐产业观察

从1.0到2.0,“幕后圈”强化了互动

豆瓣号称有超过10000音乐人入驻,虾米音乐人的入驻量按照《寻光集》公开的数据是超过5000人,5sing上的职业、半职业、不职业的音乐人加起来超过7000人。个人认为这些人,将会是“幕后圈”的主要用户。

比较乐观的估计,“幕后圈”如果完全开放入驻,目前的认证音乐人数量可以翻十倍。但就算是这样,也就只是一万人左右,要知道,英国有数据统计的专业音乐人是67900,两相对比,还是看出中国音乐行业的“弱小”。

蛋糕不够大,这是我跟泳彬都比较担心的问题。

对此,根据《音乐财经》报道,“幕后圈”寄望于激活五大市场:1.选秀(100万人,2013年《中国好声音》报名人数);2.网络主播(100个主播平台);3.音乐学院学生(25万人);4.手机KTV;5.婚庆公司(每年1000万新婚夫妇)

在我看来,这可能是“幕后圈”的唯一出路。无论是“幕后圈”也好,还是其他音乐产品,如果仅局限于当下的音乐市场规模,可能是不够的。好在,包括外围市场在内,他们还是有一定的想象空间可以把蛋糕做大,也只有这样,才有更大的“盈利”空间。

说到这里,我想探讨的一个问题是,对于音乐的盈利模式,行业可能过于局限在作品的交易。比如,大家总是纠结于一首歌能卖多少钱,或者每次点击值多少钱。但在互联网领域,“互动”有可能带来的收入要远远大于作品的交易。网络主播就是很好的例子。

要激活五大市场,“幕后圈”势必要从目前音乐人之间的互动扩大到音乐人和外部资源之间的互动,盘活音乐人内部资源和音乐圈外部资源,让我这样有需求的路人甲也有机会参与其中。

一个比较好的趋势是,目前以乐视音乐、YY、陌陌等为代表的互联网平台正在以更互联网的思维推动新音乐盈利模式的开拓,这其中会产生新的需求为“幕后圈”这样的服务平台创造更多的合作可能性。

当然,如果“幕后圈”如果能像打车应用那样以技术手段推动新生活方式的革新,从而带动蛋糕的变大,这是再理想不过了。

这是“幕后圈”的梦想,他们才刚刚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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