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近期,“独立音乐”和苹果的“纠纷”引发了各方的论战。“独立音乐”获得各方支持的同时,也有人对“独立音乐”在数字音乐时代的发展趋势进行了探讨。

数字音乐时代,“独立音乐”不再独立-新音乐产业观察

近期,“独立音乐”和苹果的“纠纷”引发了各方的论战。“独立音乐”获得各方支持的同时,也有人对“独立音乐”在数字音乐时代的发展趋势进行了探讨。比如下面这篇文章就分析认为“独立音乐”在当下的大环境下已经很难保持自主经营的“独立性”。新仔认为个中观点值得咀嚼,特此分享。

在阅读下文之前,新仔建议先读读这篇:苹果“欺负”独立音乐遭炮轰

文/Glenn Peoples
编译/新音乐产业观察

传统的唱片公司或音乐版权商也许正在死去,但许多版权人、艺人和创作者却没有因此在版权经营上自主性更强。他们往往不得不加入某些联盟或协会,由它们代表自己在谈判争取权益。同时,有关部门的一些规定也会对他们产生影响。

以近期围绕Apple Music发生的“纠纷”为例。苹果试图让独立厂牌和版权商签署在其90天免费试用期内不支付版权费用的协议,版权方对此怒火中烧。A2IM(美国独立音乐协会)对于协议感到震惊并鼓励其成员不要着急接受苹果的合同。CIMA(加拿大独立音乐协会)称这一协议是对其音乐人傲慢的利用。澳大利亚独立厂牌贸易机构AIR则称协议“完全不符合公平交易标准。”

独立音乐人和厂牌对此问题的同仇敌忾无疑会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但这里面反映了数字音乐领域的一个趋势:独立音乐版权人通过抱团来提高谈判中的议价能力。而数字音乐的商业逻辑天然要求更少的自决和更多的众议。

我们生活在一个独立音乐时代。年轻的音乐人们被鼓励自主经营。围绕着各种可用资源,他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建队——雇佣一个经纪人、一个律师、一个营销人员和一个发行。他们自主发行自己的音乐,词曲创作者则可以请一个公司来代为管理自己的版权。整个决策过程都完全控制在自己手里。

但创作者并不能控制一切。我们也活在一个版权人和创作者结盟的时代。大厂牌有效的控制了旗下和代理的小厂牌并得以在与数字音乐服务的谈判中统一口径。Merlin代理了超过两万家厂牌和分销商。像CDBabyTuneCore这样的资源聚合平台也代理了成千上万的独立艺人。这些艺人的收入取决于他们选择的代理商。

“整合”并不止于此。厂牌和厂牌,艺人和艺人,厂牌和艺人之间的合纵连横,正在结成一张强大利益网络。以EMI、Sony/ATV和Universal为首的三大版权商已经在全欧范围内开展了多种多样的合作,大量的独立版权商则集结在由PRS For Music运营的泛欧版权管理组织IMPEL旗帜下。新兴的互联网版权商Kobalt发起了一个意在全欧洲的版权商业计划ARMA。

为了声张权益,创作们也不得不牺牲自主性,被有关部门“管起来”。在美国,创作者和版权商的机械录音版税是由三名法官组成的“版税委员会”归定的。比如这三个人决定了iTunes上每次音乐下载收入的版税比例和Pandora和SiriusXM等电台服务的版税税率。2014年,版税管理机构SoundExchange从Pandora和SiriusXM等收到的版税是7.73亿美元,2012年的数据是4.62亿。

传统版权管理同样如此。在某些案例中,创作者和版权商的公播费收入取决于纽约联邦法院的判定。一位法官可以决定版权管理机构ASCAP或BMI是否同意某个协议。

失去独立性并不一定是坏事。如果授权对于数字服务来说过于麻烦,创新就会被阻碍,消费者就会受影响。版权上的泛欧联盟就是欧盟为了提高授权效率而推动的。一个复杂的授权体制“会造成很多壁垒以至于影响到消费者从互联网发展中享受到足够多的好处。”欧盟委员Nellie Kroes表示。法定税率提供了有效的授权机制,并帮数字服务商和消费者规避了部分风险。

联盟让数字音乐盈利模式成为可能。资源聚合平台帮助一个数字音乐服务商——尤其是小服务去完成事半功倍的运营。数字服务商无法直接跟每一个厂牌或艺人建立联系,统一授权可以。同理,创作者和版权人通过代理也可以尽可能多地通过多种渠道和多种方式盈利。

当然,在数字音乐时代,自主经营仍然有一定空间。比如iTunes和Amazon为艺人提供了弹性的付费方式,Bandcamp则允许艺人自己销售数字或实体音乐。艺人借助自己的个人网站,也可以直接面向乐迷出售音乐和演出门票。

变革还在继续。创作者们可以联手策划各种各样的宣传项目,版权商和他们的合作伙伴可以继续游说国会。联盟通过扩大势力来提高他们的谈判筹码。但独立自主性呢?很难再有了。

新音乐产业观察独家稿件,转载请注明出处和微信号tako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