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Kobalt的崛起,提醒我们,时代确实已经变了。我们只能往前走,而不是选择回头路。在Willard Ahdritz看来,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问题。“搞垮Spotify有什么好处吗?孩子们会回过头来买CD吗?不会!”

“你所不知道的最重要的一家音乐公司”-新音乐产业观察

文 | 新音乐产业观察研究室

Spotify的失败,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失败。”

这不是Spotify说的,这是Kobalt创始人Willard Ahdritz说的。他说他跟Spotify的创始人虽然不是朋友,但他“誓死捍卫”Spotify的存在。在他看来,音乐流的收入低并不是问题,问题是渠道不受控,以及监控方式过于传统。于是他创办了Kobalt,以“互联网思维”为音乐人聚合全渠道的收入。

公司成立15年后,Kobalt已经跻身全球版权五强,并被《连线(Wired)》杂志誉为“你所不知道的最重要的音乐公司”。今次新音乐产业观察带大家来了解一下Kobalt到底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

互联网时代的经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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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瑞典人Willard Ahdritz(上图)在伦敦创办了Kobalt Music。

公司成立之初,发展就非常顺利。2004年,他们与Gwen Stefani签约,独家代理其发行公司Harajuku Lover Music北美以外的版权业务,Gwen Stefani成为Kobalt最早的签约巨星;2006年,他们与FIFA签约,代理世界杯的相关业务;2007年,Kobalt Music签下了电音巨头Moby的独家代理合同。

尽管如此,对于Kobalt早年的发展,报道并不多,维基百科也没有一点相关资料。我 们只知道,在五六年前,Kobalt对于自己的定位是“互联网时代的经纪公司”,而且,在Kobalt早年的网站上,他们的业务遍及几乎你能想象到的所有 幕后领域:艺人经纪、词曲订制、演出宣传,等等等等。

可以这么理解,早年的Kobalt也并没有很清楚自己到底要往哪个方向走,但是,如 今方向已经很清楚了,抓版权。如今再上Kobalt官网,你会发现,它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版权公司”。三大服务,一个是音乐出版、一个是邻接权 (Neighbouring Rights),还有一个是厂牌服务(为唱片公司提供市场分析、内容分发等)。

今年年中,Willard Ahdritz接受媒体专访时也说的很清楚了,“我想要的,就是给艺人争取到最高的版权收益率和最透明的数据。”

Kobalt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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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balt官网列出的部分旗下艺人)

2012年对于Kobalt来说是具有历史性意义的一年,这年二月,他们与Paul McCartney的公司MPL签约,获得了MPL巨大多数的曲库以及相应的同步权。

Paul McCartney对于Kobalt来说,不但是一棵摇钱树,也是巨星的领路人,在这之后,各路巨星纷至沓来:Red Hot Chili Peppers、Dave Grohl、Beck、Bruno Mars、Calvin Harris、Ariana Grande和Sam Smith纷纷与Kobalt合作,让Kobalt不断登上行业头条。

2015年年初,Kobalt旗下音乐人Beck拿下了格莱美年度专辑大奖,Sam Smith(与Kobalt签的是邻接权)荣获年度新人,Tiësto等也有所斩获,让Kobalt乐开花了。因为Kanye West不满Beck拿奖而做出不礼貌举动,Kobalt为Beck出头,又赚了几个头条。

头条就意味着投资。2014年6月-2015年6月,Kobalt一年内获得两次巨额投资,总额超过2.1亿美金,资本用钞票对Kobalt的未来表明了态度。

到2015年年中, Kobalt已经成功跻身全球五大版权商行里。手里代理着超过8000艺人和创作者,管理的曲库高达60万首歌,合作的出版公司超过500家。英美两国的TOP100金曲中平均40%跟Kobalt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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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Q3的十大版权商排名,Kobalt排在第四。(数据来自:Billboard)

成功的奥秘

对于Kobalt的运作模式,创始人Willard Ahdritz在各种访谈中都没有明说,但他经常举的例子是,一首热门金曲背后,通常有着70万独立的流收入和90万收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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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不要以为一首歌的每一次播放少的可怜,Spotify上单次点击的收入只有0.007美元。但如果能把这70万独立的流收入聚合起来,也是一个挺大的数字。按照Willard Ahdritz的算法,就是如果平均每个流渠道的收入是0.007美元(非签约歌手),一首歌的全部渠道收入加起来是4900美元。 (0.007×700000)

这只是保守计算。当然,0.007已经是最少的收入了,有一些平台,比如Tidal,据说单次点播的收入可 以达到0.043美元。对于习惯了卖一张唱片10美元的音乐人来说,他们很难理解这种“收入的碎片化”,更没有办法去实现管理。所以,他们往往只能抨击音 乐流媒体收入单次收入太低。比如Taylor Swift就因此拒绝把专辑授权给Spotify。

在Willard Ahdritz看来,Taylor Swift的做法虽然可以理解,但方向不对,音乐流媒体平台不应该被指责。“问题是对版权去向的监控方法过于传统。”单次音乐流媒体收入之所以低,是因为 价值被碎片化的渠道给稀释了,而Kobalt要做的,就是帮音乐人把有可能存在的收入渠道管理起来,找到每一个可能的收入点,让涓涓细流汇聚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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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是个惊人的工作量。以YouTube为例,单在美国市场,Kobalt平均每个月要监控15亿次视频流,找出其中差不多1800万条疑似侵权视频。为 此,Kobalt开发了一个叫KORE的版权监控系统,用以监控各个渠道的版权出口。Kobalt声称,由它监控并落实的流媒体渠道版权收入比传统方式高 30%。

下一站,巨头

建立专门的“邻接权”部门充分体现了Kobalt的前瞻性。

在 录音领域,“邻接权”(Neighbouring Rights)保护的是母带(Master Recording)所有者。在过去,母带所有者通常是唱片公司,但随着独立音乐人和个人厂牌的增加,音乐人自己拥有“邻接权”的现象越来越普遍。 Kobalt看到了这个市场,并迅速做出反应,成立了专门负责“领接权”的部门。“邻接权”成为Kobalt的一个大突破口,Bruno Mars、Sam Smith、Ariana Grande和Lil Wayne等巨星都以“领接权”名义签入Koba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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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Q3,Kobalt的市场份额一度冲到第二)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人会怀疑Kobalt的将来。而 Kobalt已经开始将触手伸向传统版权市场,并开始构建新的版图。2004年年底,Kobalt以1.16亿美金收购了一个叫“America Mechanical Rights Agency”(直译为“美国机械录音版权代理机构”),并更名为 “America Music Rights Agency”,都简称AMRA。

AMRA曾经跟Harry Fox Agency(简称HFA)一起,是美国两大机械录音版权管理机构。AMRA去年年底卖给了Kobalt,HFA今年年中并入了SESAC(原为公播权管 理机构)。在HFA并入SESAC的同时,Kobalt开始围绕AMRA搭建一个新的版权管理协会,并招呼各大版权商入会。由此,我们可以看出,Kobalt的野心就在于以自己为核心,打造一个新的版权生态,从而巩固自己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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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媒体渠道收入逐年上涨

而且,今年开始,Kobalt的全球战略正式启动。他们已经陆续在迈阿密、巴西和亚洲开设分部,以开拓这些地区的市场。Kobalt希望,到2015年年底,其监控系统覆盖的人群从年初的4亿扩大到15亿。

Kobalt的崛起,提醒我们,时代确实已经变了。我们只能往前走,而不是选择回头路。在Willard Ahdritz看来,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问题。“搞垮Spotify有什么好处吗?孩子们会回过头来买CD吗?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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